前方鍾靈毓秀,靈氣逼人,在山腳下,一片長年不結冰的池塘邊上,出現了兩道年輕的身影。
這兩個年輕人渾身是血,全身上下布滿了傷口。其中一個女子臉色蒼白,靠在一塊青石上,虛弱無力,正在打坐修煉。
而另一個男子,全身上下濕透了,躺在草地上微弱的喘息,此人是夏炎無疑,先前是齊翎兒從池塘裏將他撈上來的。
此地位於山村外圍,山脈靈動,充滿著靈氣,是一個適合療傷的地方無疑。
傍晚時分,夏炎從昏睡中悠悠睜開雙眼,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仍舊疼痛無比。
“小毛孩,你醒了。”齊翎兒笑著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隻不過她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他們沒有追來吧?”夏炎好不容易爬起來,心裏還是有些忌憚,先前那個老人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大。
“你已經抹去了氣息,一時半會他們還找不到這裏來。”
“那就好。”
夏炎沒有多說什麽,他走到一旁,盤膝打坐,想要快速恢複力量,雖然他對於齊翎兒體內的“鼎塊”非常好奇,但眼下還不是鬆懈的時候。
刷!
十二杆血紅大旗被他祭出,迅速插滿了各個方位,將此地的氣息全部封印起來,無法透露出絲毫。
“不得不說,你對虛空之力的掌控確實熟練,恐怕同輩之人,很少人能與你相提並論。”
齊翎兒的體質尤為特殊,恢複力驚人,沒過多久已經能自由活動起來。他走到夏炎身前,蹲下來,托著腮,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你想幹嘛?”
夏炎睜開眼,充滿敵意著敵意。
“我非常好奇,你究竟做了什麽人神共憤事,能夠讓一個世家從東荒追你到南域?”齊翎兒說道。
夏炎沒有說話,轉過頭繼續修煉。
齊翎兒站起來,眺望遠方,說道:“齊家還有人想要對我動手,不然聖地不會這麽快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