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以此來區分這四個人,他們各自不知道對方的真正長相,也不知道對方的姓名,都是通過鬼麵上的刻字來作為代號相稱。
這四個人,是臭名昭著的恐怖傳說,因為從來沒有人見過他們。
無息奪生殺人於無形,在下界黑市,是讓人聞風色變的存在,他們的手段也極其殘忍冷酷,隻要是他們看上的目標,從沒有失手的。
隻要是目標,他們連老人和孩子都不會放過,通常從那些被開膛破肚的屍體上就能看出來,是無息奪生的作品。
息先釋放出靈寵,那是一隻蚊子,蚊子飛向無念鋪,找到了正在後院廚房做飯的李無念。
然後蚊子輕輕地停落在李無念的脖子上,用吸嘴紮進了李無念的皮膚。
李無念雖然有所感覺,但一巴掌朝著脖子拍下去的時候,吸了血的蚊子早就從他的指縫間飛走了。
息將飛回來的蚊子捏死,然後把血抹在奪製作的草人頭上。
這樣,就完成了施展咒術所需要的血契綁定。
然而這一切,都在悲天冥的察覺之中。
“哼,雕蟲小技還敢班門弄斧?”
血契草人,任何作用在草人身上的行為,都會折射到血契對象身上。
比如對著草人打一拳,李無念就會感覺憑空被人打了一拳,用針刺穿草人,李無念的身體也會出現一個窟窿。
不過,草人血契,不過是悲天冥百萬年前玩剩下的東西。
現在這種手段在她看來,實在是無聊至極。
因為咒術師的最大特性是,沒有任何氣息,所以夢神機並沒有發覺有何不對,所以悲天冥突然說的話就讓夢神機莫名其妙了。
奪看著手中的草人,頗感無奈地吐槽,“一個凡人而已,也要我們出手,我還以為是什麽大生意,無趣。”
生也表示挺無語的,“沒辦法,誰讓那家夥每個月都會給我們上供靈石呢,我們的工作就是幫他清除競爭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