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念想了想,突然又不想當皇帝了。
皇帝忙的要死,狗都不當!
還是呆在自己那個小鋪子裏好啊。
想到這裏,李無念又不免傷感起來,“瑪德,一場地震把老子家都給震沒了。”
“一國之主,不理朝政,治理無道,管教無方!”
林燼教訓起常元芳來,活像爹教育不懂事的兒子。
常元芳唯唯諾諾,一邊點頭一邊說道:“是是是,燼王說的極是,跟您相比,我真是慚愧啊!”
“回去以後,好好治國!”林燼最終還是下了赦免。
常元芳眼前一亮,忙問道:“我,我可以回去了?!”
“還有你們的軍隊,馬上從燼國邊境撤離!”
常元芳哪裏敢說一句不,如臨大赦的他喜笑顏開,道:“知道!知道!今日真是多有冒犯,他日我一定親自登門賠禮道歉!”
林燼點一點頭,道:“帶著你的人,走吧。”
常元芳點頭哈腰,領著一群傷殘人士快步離開。
宏國,崇尚武力,氣憤的大嬸,總感覺心裏憋屈,有口氣,出不來。
“我們就這麽算了?”大嬸憤懣地問道。
常元芳沒好氣地看了大嬸一眼,說道:“我們能全身而退已經謝天謝地了,那個劍修多厲害你自己心裏沒點數?”
“也就他厲害而已,我們可以用人海戰術!邊境數百萬大軍,還怕打不過他一個?燼國的軍隊,更是不足為懼,跟紙糊的一樣弱不禁風。”
大嬸氣息粗沉,這一趟興師動眾,沒有拿下燼國不說,還丟了臉麵,得不償失。
常元芳一想到那個劍修,還有劍修身邊的李無念,他就怕了。
“那個年輕人,實力可比那劍修厲害多了。”
大嬸壓根不信,不屑地說道:“就他,帥是挺帥的,但我一拳下去,他都吐血了,能有多厲害?”
常元芳眉頭微微皺起,“對啊,連她一拳都扛不住,那為什麽那個劍修,會對他如此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