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洛安安猶豫不決，幾經考慮之後，還是拒絕了，“要不算了？你看看人家都這麽厲害了，我一個凡人，上去不是自討沒趣嘛？”
路鴻豐暗地裏點了點頭，雖然丟人的不是自己，但洛安安一個凡人，上去也隻有被羞辱的份。
這些修士都好生厲害，一支舞在各種術法的加持下，居然會如此好看。
李無念卻不這麽覺得，他搖了搖頭，轉而問道：“你覺得亦沐沐的舞好看？”
洛安安這次倒是不假思索，“當然好看！那麽好看的效果配上她的舞姿，驚為天人。”
“除了好看呢？也就隻是好看而已吧？天人又有多少人懂得欣賞？”
李無念一連三問，這讓洛安安十分茫然。
洛安安細細一想，除了好看，還有啥？好像確實沒啥了。
這支舞應該是有什麽意境的，可洛安安這樣的凡人卻是領略不了，隻是單純覺得好看而已。
洛安安無言以對，隻能是搖了搖頭。
“嗯。”李無念點點頭，接著說道：“那就對了，這支舞壞就壞在，它太好了。”
眾人一陣莫名地看著李無念，全然不解。
太好了也算是壞事？！
李無念用雙手比劃著，他左手在上，代表亦沐沐的舞，右手在下，代表大眾的審美。
“亦沐沐的舞，在這個高度，而我們一般人的審美，在這個高度，也就是說，大家隻會覺得這舞好看，但就沒有其它感覺了。”
洛安安皺著眉頭，脫口而出道：“難道舞，不是隻要好看就可以了嘛？”
“那隻是保守的境界，更高的境界是什麽，待會你就可以給大家展示一下，你確定要錯過這個一戰成名的機會？”
李無念自信滿滿，怎麽看也不像在故意騙洛安安上台出醜。
“你永遠可以相信李哥。”
李無念目光自信，仿佛已經看到了洛安安待會炸翻全場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