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兩人都是進退維穀,一個後悔不該答應,一個後悔不該莽撞的亂充好人,想到自己該看的不該看的,都被薑嗣看過了,甚至摸過了,水千柔隻有咬著銀牙堅持到底,如果這時候再去拒絕治療,豈不是白白便宜了這家夥。
“在正前方,小腹的上方。”咬著牙冷冷的說出,聽在薑嗣耳中都不知道是什麽滋味了。
一隻手抵住玉人的背部支撐身體,另一隻手從腋下緩緩的摸索伸向前方,就這麽簡單的動作,此刻的薑嗣卻寧願去和一名天劍之境的強者戰鬥。
“你往哪裏摸。”一聲羞惱的嬌喝,讓薑嗣的動作停頓一下,無奈的苦笑一聲,伸到她胸前的手改變方向向下移動。
終於在水千柔的指引下,薑嗣成功的解開了銀色軟甲,但是就這麽半分鍾不到的時間,那種柔滑嬌嫩的快感和心中強製壓抑的欲火,讓薑嗣如同置身在冰火九重天。
如釋重負的出了口氣,望著眼前暴露在空氣中那光滑如玉的肌膚,還有那玲瓏婀娜的曲線,心中那道熄滅的欲火,又熊熊的燃燒起來。
聽著身後薑嗣那漸漸粗重的喘氣聲,水千柔冷冷的聲音傳來:“如果你現在真做出了那種齷齪不堪的念頭,我發誓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會殺了你。”
雖然此刻因為重傷而有氣無力,但是那話中與生俱來的冷漠,透出了主人的堅定意念,讓薑嗣絲毫不敢懷疑此話的真實性。
默默在心中吟誦了幾遍蜀山的‘清心咒’,然後一把扯下黑色的外套,罩在了玉人**的上半身。
驀然聽到薑嗣脫衣服的聲音,水千柔心中一沉,待發現薑嗣的意圖時,頓時為自己的小人之心感到一絲慚愧,麵向薑嗣的眼神也多了份柔和。
被一身素色黑袍包裹著的玉人,不但沒有掩蓋住那動人的美麗,反而因為寬大的黑袍,更現出一份詭異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