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橫的把丹藥塞進月兒嘴裏,不理會後者‘嗚嗚’的抗議之聲,姬雲龍有些責備道:“下次你在這麽拚命,也要看準時機,這種比賽值得麽?”
對於對方粗暴的行為很是不滿,但是知曉了對方身份的月兒,也隻能狠狠的瞪了姬雲龍一眼,嬌喝道:“值得。”然後用眼角的餘光瞄了一眼身旁的薑嗣,小聲道:“為了不給薑哥哥拖後腿,就算受到在大的傷害也值得。”
盡管月兒說的小聲,可是還是被薑嗣敏銳的精神力撲捉到,眼角劇烈的跳動幾下,默不作聲的薑嗣身體驟然緊繃。
其他幾人並沒有薑嗣那般變態的感知力,但是月兒所做的一切,大家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為了什麽,所以此刻,傑軻幾人都好整以暇的望著沉默的薑嗣。
姬雲龍突然猛地轉頭,對著薑嗣猛盯片刻,冷漠的臉龐臭臭的噴出一句話:“小子,如果讓我知道你對不起月兒,天涯海角,我都不會放過你。”
自知理虧的薑嗣麵對姬雲龍的厲喝,默然不語,對不起月兒麽?嗬嗬,其實從他來到這個世界的那天起,就注定了要對不起月兒,不過這份心情隻有他自己知道。
看到姬雲龍如此極力的維護月兒,眾人一副古怪的神色,他們可不能光憑丹藥就能猜出姬雲龍身份,隻有郝建略微疑惑的思索著,姬雲龍,姬姓?嗯?難到姬雲龍也是~~~~~~對,我早該想到的,不過郝建並沒有當場說出,他知道關於姬雲龍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
回頭看看雙眼中隻有薑嗣的月兒,在看看僵硬的像木樁般立在當場的薑嗣,感受著身後觀戰學員投向他的火辣辣目光,冷哼一聲,大步離去。
望著少女那天真純樸的玉顏,薑嗣深深吸了口氣,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到月兒身邊,低沉的聲音滿蘊著感情:“為了我,值得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