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自己的理由實在有些荒唐,性格偏重於豪爽的劉潛也是不好意思的苦笑,不過那怕是被眾人取笑,隻要對麵心愛的女子能夠開心,這一切又算的了什麽。
聽到劉潛喝止的理由,雪舞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沒在理會一臉期待的劉潛,長劍再次提起:“廢話少說,不想打就直接去認輸。”
正當雪舞準備出手,劉潛又是一聲急喝:“在等一下!”
“你又要說什麽?”放下長劍,雪舞皺著眉頭問道。
“難道爭奪第一的虛名,真的對你就那麽重要嗎?”劉潛這句話,孕滿了真誠,其中的擔心與憐惜之情,讓雪舞有些動容。
“第一嗎?第一真的那麽重要嗎?不,虛名對我來說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第一代表的名頭能夠讓那些嘲笑爺爺的人閉嘴,讓爺爺一生的願望得以實現。”
但是這些,雪舞從未對人說起過,在別人眼中她就是一個功利心極重的女子。
“難道除了修煉,就在也沒有能夠讓你動心的事情嗎?”劉潛話中的真情,讓觀戰的學員都隱隱動容。
別的事情,感情嗎?嗬嗬,不過在沒有取得傲人的成績前,所有的事情都與我無關,雪舞的信念無比堅定,豈是劉潛三言兩語能夠改變的。
“說完了?”雪舞絲毫不為所動,依舊冷冷喝問。
“完了。”歎息一聲,劉潛道。
“那就開始吧。”雪舞說完,長劍又自提起。
“等一下!”剛剛提到一半的長劍,無奈的從空中落下,雪舞不耐煩道:“你還有什麽事?一塊說完。”
“切。。。”下方觀眾被劉潛三番兩次的阻止戰鬥,弄的大為煩躁,一個個開始埋怨,不過他們也都想知道,劉潛究竟想說什麽。
輕輕的把頭仰起45度,劉潛開始醞釀情緒:“從前有一個男孩,出生在一個以實力為尊的世界,周圍的一切無不用殘酷的現實告訴他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那個男孩從小就被灌輸著這個恒古不變的生存法則,於是他從小就非常努力刻苦的修煉,期待有一天能夠站在世界的巔峰,在他的心中隻有一個信念,變強,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