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闖昏迷不醒,整個人看上去並無那種病入膏肓的疲累模樣,反而是紅光滿麵,整個人似乎都在散發著高溫,不過薑嗣知道,這正是體內火毒發作的跡象。
薑嗣伸出右手,搭在韓闖腕脈,輸出一絲真氣準備查探韓闖體內狀況,不料那一絲真氣剛剛進入韓闖體內,立刻就被他體內的高溫燒灼的無影無蹤,眉頭一皺,薑嗣加大真氣的輸出。
房間中,一幫老態龍鍾的煉丹師看到薑嗣一個毛頭小子也在那裏為韓闖診斷,個個都是大為鄙夷,自己活了這麽久都沒能治好的病,你一個小娃娃能幹什麽?
不過這一幫老家夥還是很有些素養的,並沒有出言阻止薑嗣替韓闖診斷,隻是在一邊冷眼旁觀,等著看薑嗣出醜。
薑嗣抽出體內真氣,從開始的一絲絲,到最後的一股股,就差點把所有的真氣一股腦的全部灌進韓闖體內了,結果還是無法進入他的經脈,行不多遠就被那火毒散發的高溫給蒸發掉,這讓薑嗣大感棘手。
眾位老人看著薑嗣皺眉,心中暗暗冷笑,他們巴不得薑嗣趕緊滾蛋呢,一個個開始冷嘲熱諷起來。
“唉,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自不量力啊,連我們都沒有辦法的病,他難道能治好?”
“張師傅說得對啊,連你老人家這三品煉丹師都無能為力的病,他一個毛頭小子也能瞧出來個所以然嗎?”
“這老爺子可真是奇怪,有咱們在此還找個小娃娃來幹什麽?他又有什麽能耐?”
“您老說得對啊,咱們這一幫老兄弟加起來比他爺爺年紀還大,走過的橋比他行過的路還多,連咱們都沒辦法的病,他還能有什麽辦法?無非是混吃混喝罷了。”
那老者聽到眾人之言,眉頭不經意間皺了皺,看著正閉目沉思的薑嗣,欲言又止,最後在心中哀歎一句:“也罷,死馬當活馬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