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和大寶抬了抬眼皮,撇了韓闖和孤雲一眼,又閉目呼呼大睡,讓薑嗣錯以為似乎這妖獸的修為是睡覺睡出來的。
“城主和孤雲前輩快別站著了,請隨便坐,小子因為有傷在身恕不能起身相迎。”對著房間中的椅子一揮手,薑嗣微笑道,雙眼眯成一條縫的盯著韓闖兩人。
聞言,韓闖和孤雲眼中精光一閃即逝,不動聲色的落座,然後孤雲隨意似的問道:“哦?嚴宗兄弟身體不適,怎麽上午未曾聽說啊?難道是方才受的傷嗎?”
正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聽到孤雲漫不經心的隨意一問,薑嗣和烈焰對視一眼,心中頓時明了,看來方才那一戰還是被人察覺了。
薑嗣無奈的苦笑一聲,有些感慨的道:“唉,這傷是舊傷,以前年輕氣盛的時候留下的,現在想來卻是頗為不值,不值一提啊,倒是讓前輩掛心了。”
孤雲嗬嗬笑道:“無妨無妨,是人都有年少輕狂的時候,些許過失不必記掛在心上,何況小兄弟你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一名五品高階煉丹師,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啊!”韓闖也嗬嗬賠笑,對著薑嗣點頭讚許。
“哪裏哪裏,一點點運氣加上奇遇罷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薑嗣老成的說道,不好意思的揮揮手,笑的像一隻偷到雞的小狐狸。
孤雲不在說話,和韓闖對視一眼,然後韓闖像是突然間想到什麽似的,驚訝一聲:“對了,今天隻聽師尊提起小兄弟名諱,還不知道小兄弟你是哪裏人士?能否告知啊?韓某非常好奇到底是哪一方勢力能夠培養出像小兄弟你這樣優秀的天才少年?”
薑嗣心道,重點來了!
這韓闖之女和青木宗的少宗主勾勾搭搭,雖然父親曾經說過這韓闖乃是一個坦**君子,可是不管怎麽說和那韓紫玲是父女情深啊,難免不會在女兒的央求下和青木宗狼狽為奸,單看這青陽城的治理現狀就能說明一切,若不是主管此地的韓闖和青木宗串通一氣,那青木宗又怎敢如此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