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早就已經認出我了,為何你當時不說?”薑嗣一怔,忍不住問道。
“嗬嗬,不管你是嚴宗還是薑嗣,你認為對我還有什麽區別嗎?最主要的,是你救了我父親!”她的笑容有些牽強,說完,回頭看了眼廣場席位上的韓闖。
韓闖此刻已經完全呆滯了,當他聽到嚴宗二字時,宛如一道霹靂在腦海劃過,那救命恩人,原來就是薑嗣。
“嗬嗬,我就說嘛,為什麽總感覺在哪裏見到過這薑嗣,沒想到啊,他就是那個五品煉丹師。這小子當真是個奇才,不但煉丹術高超,而且修為也是這般恐怖。”華嚴心中感歎。
“原來是大師啊,我說怎麽這麽眼熟。”海東閣恍然自語。
“說吧,你想要我怎麽做?嫁到你們薑家?還是直接殺了我?”她有一種解脫式的笑,淡淡的注視著薑嗣,好像在述說著別人的事情一樣。
薑嗣微微搖搖頭,沉聲道:“執迷不悟,到現在你還不肯承認自己的過錯嗎?”
“我自己的婚姻,我自己做主,何來過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韓紫玲俏臉輕揚,眼中一片堅定。
“無藥可救!”薑嗣一聲冷喝,繼續道:“罷了,看在前些天你那一份孝心的份上,我也不為難你,給我拿紙筆來。”對著一旁的木嘯天喊道。
木嘯天一愣,不明白薑嗣要做什麽,但是還是按他要求,命人拿來了上好的紙筆。
“當年在薑家,你說我沒有資格寫下休書,現在我當著所有人的麵,正式休你出薑家,以後,你與我之間,再無任何瓜葛。”說話間,薑嗣奮筆疾書,須臾,一紙休書寫畢。
“就這些?”韓紫玲有些吃驚,她以為薑嗣怎麽著也要暴打她一頓出出氣吧,不管怎麽說,當年她可是讓薑嗣顏麵掃地的。
輕輕的一彈手指,薑嗣把寫好的休書送到韓紫玲麵前,沉聲道:“你我兩家長輩世代交好,本無仇怨,隻因你行事從不顧及他人感受,才有此四年之約,既然今日事情已了,你我今後再無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