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中突然寂靜無聲,隻餘下微弱而壓抑的喘息聲,心瑤淡淡的揚起頭,毫無懼色的直視冷目望過來的水芙蓉,一時間,空間一片肅殺。
心瑤的話語像是在平靜的湖麵投進的石子,無聲的緊迫感在大殿眾人心中**漾開來,眾人心中暗自思索著,是否真的如聖女所說,宗主是被大祭司陰謀陷害?
片刻之後,一道道目光如同刀子般沉沉盯著水芙蓉,就連原本站在大祭司派係的眾人也暗暗緊張,畢竟這已經從最初的權利之爭,上升到了不死不休的叛逆之罪。
水芙蓉眼中怒色一閃即逝,冰冷的臉龐上突然詭異的露出一絲微笑,對著心瑤緩慢的一字一頓道:“這話你是聽誰說的?”這句話,似乎若有所指,把眾人的思緒頓時引入另一個念頭中。
薑嗣望著眾人神情一呆,心中暗讚,好高明的一招拋磚引玉,這話顯然是說心瑤受了別人指使,才會誣蔑她加害了宗主,至於這人是誰嗎?那還用說,肯定是除去宗主和大祭司之外,權利最大的大長老了。
心瑤氣的柳眉倒豎,怒吒一聲:“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我所出之言,所做之事,都是我自己的猜測,跟旁人有什麽關係。”
“哦,嗬嗬,既然連你自己都說了你的一切想法全部來源於猜測,那你又怎能僅僅憑著猜測就敢汙蔑我陰謀陷害宗主!”水芙蓉微笑的聲音驀然提高,厲聲呼喝。
“你,,你,,”心瑤氣的一窒,被水芙蓉抓住語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論辯才,她又哪裏會是老奸巨猾的水芙蓉的對手。
大殿之中,眾人也漸漸的反應過來,一時間目光不確定的在一臉正氣的水芙蓉和羞怒的聖女心瑤身上徘徊,著實不知道到底應該相信誰。
薑嗣正待傳音教心瑤怎麽應對水芙蓉的攻勢,這時,一旁一直冷眼旁觀的大長老開口道:“既然大祭司說宗主讓你暫代其位,卻又拿不出白虎令,這番行徑委實讓人懷疑,心瑤關心師傅,如此猜測也份屬應當,大祭司又何必遷怒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