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這個被世人稱作廢物的三弟,薑武知道,現在的三弟已經不在是當年那個什麽人都可以欺辱的稚嫩少年了,如今的薑嗣其修為就連他這名五品劍王都看不透,而他現在才不過及冠之年,就算是整個大陸也難以找到這樣的天才,現在為薑家報仇的重任隻怕全部要落在他的肩上。
薑武思索一會,組織語言,看看到底要怎麽說才能盡量讓薑嗣心平氣和的得知事情的經過,過了一會,沉聲道:“那日,我正在自己房間裏修煉,突然,一陣衣袂破空聲響起,我驚愕的跑出去看,結果看到二十幾名黑衣人從四麵八方直衝薑家主廳,當日因為我向父親詢問一些修煉中的事情,所以父親睡得比較晚,我跟著黑衣人的身影跑向前廳時,父親已經躍上半空向著黑衣人怒聲嗬斥。”
“父親說:你們是什麽人?為何夜闖我薑家?那些人中為首的一人,嘿嘿怪笑兩聲,二話不說祭出青色的劍魂真身就向父親斬去,我遠遠的感受著那黑衣人散發出的氣息,竟然比父親要強大的太多,父親當時的修為已經是劍皇七品,可是,就一個照麵就被黑衣人震的吐血飛退,那黑衣人最少也是一名劍帝強者。”薑武本想平靜的給薑嗣說出,結果說到這裏,像是受了當時情形感染,雙手握的緊緊的,滿臉都是無奈和震驚。
“父親被打的撞進大廳中,然後大伯和二叔相繼出現,咱們薑家一眾族人也被聲音驚動,全部匯聚到了前院內,他們和父親一樣厲聲質問這些黑衣人,結果那帶頭的黑衣人根本一言不發,隻是對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然後一場屠殺就開始了,整個薑家包括大伯和二叔,不過才是劍皇修為,哪裏是這些黑衣人的對手?那些普通的弟子和仆人更不用提,那二十多個黑衣人修為最差的也是劍皇級別,這就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啊!”薑武說道動情處,聲音都有些發顫,略帶著焦急的哭聲,薑嗣仿佛能夠感受到當時薑家眾人那種恐懼和無奈,在麵臨不知名的強大敵人時,那刺耳的慘呼聲和哀嚎聲,薑嗣牙關咬緊,巨大的憤怒充斥著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