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殺了兩名木行宗的劍聖強者,劍靈又晃晃****的飄回薑嗣身邊,對著薑嗣嬉皮笑臉道:“娃娃,早就跟你說過,一早讓我出來哪裏用得著這麽麻煩,就這些人我老人家一根手指頭掐吧掐吧就死了。”
眾人此刻看到劍靈,就像是看到鬼一樣恐怖,不過他現在就是個鬼,紛紛不動聲色的離劍靈遠一些,再遠一些,害怕這老家夥一個不小心把他們給掐吧死了。
薑嗣此刻心情大爽,木行宗的兩名劍聖被滅,現在整個青木宗已經是甕中之鱉,他哪裏會理會未來木行宗的報複,此刻隻想著怎麽解決青木宗的事情。
耗鼠族,冥王殿,傑軻等人,薑家眾人,聖龍衛,全部緩緩的走到薑嗣身後,冷冷的注視著對麵剩餘的十幾名青木宗強者,那些外圍的低輩弟子直接被他們過濾掉。
木嘯天看到木行宗的兩名劍聖被滅殺,就知道大勢已去,現在整個青木宗已經是薑嗣案板上的魚肉,就等薑嗣什麽時間來宰割。
“木嘯天,滅我薑家滿門的時候,你可曾想過會有今天?”薑嗣冷冷的喝問。
木嘯天雙眼一片死灰,冷冷的說道:“成王敗寇,道理永遠在勝利的一方,不必在多說什麽,動手吧!”
身後,那些剩餘的十幾名青木宗強者,身軀顫抖的稍稍離木嘯天遠了些,他們的臉上是一副祈求之色,祈求薑嗣能夠大發慈悲放過他們,平日裏都是他們仗勢欺人,如今一旦讓他們麵臨弱勢,他們哪裏還經受得住?
木嘯天感覺到平日裏那些一個個叫囂的比誰都厲害的下屬似乎正在試著和自己撇清關係,不由的在心中苦笑一聲:“真是樹倒猢猻散啊,人與人之間的交情就是如此現實,罷了罷了,如今自身難保,還管他們作甚?”
“木嘯天,我敬你是一方宗主,今天也不仗勢欺人,我薑家的血海深仇,就由我自己親手報之,隻要你能從我手下逃生,那麽我馬上就退下青木宗!”薑嗣冷聲道,他早已暗自盤算,木嘯天經過連番戰鬥,體內修為最多剩下三成不到,滿打滿算也就是一名四品劍帝的修為,若是讓別人殺了木嘯天,那麽大陸之上那些人難免會笑話薑家無能,連自己一門的血海深仇都要假手他人,所以薑嗣早就生出親手斬殺木嘯天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