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天帶著三千禁軍已經出去整整半日了,也不知道現在如何了?”城主府中,薑嗣一臉擔憂道。
周不同八字胡一抖,一臉嚴肅的端坐直身子,一副你別問我,問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胡達思索一陣,肅然道:“老大放心,根據戰天平常的表現,我猜測戰天的身份定然也是一位能征善戰的人物,何況這次隻是讓他查探敵軍的真實目的,並未讓他和敵軍發生衝突,三千人馬的機動性遠比十萬大軍要迅速,更何況那群少爺兵打仗不行但是逃跑卻是無人能及的。”
薑嗣點點頭,心不在焉道:“老二說的對啊,是我多心了。”
正說著,一名探子突然飛奔進來,單膝跪地,對著薑嗣拱手道:“報,大人,戰天大人帶領的三千人馬,現在已經回來了。”
“哦?現在到了哪裏?”薑嗣大喜道。
“馬上就到城下!”
“那三千人馬還剩下多少?”薑嗣有些擔心的問。
“大人,三千人馬基本上沒人陣亡,隻有幾十人受了些輕傷。”
“好,太好了!走,去城頭,迎接戰天回城!”薑嗣開心啊,本來以為戰天這一去,三千人馬能回來兩千就不錯了,沒想到三千人馬竟然完好無損,薑嗣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了。
城頭上,城主府的旗幟在呂安的堅持下,堅決換上了薑嗣的黑色龍旗,那代表著帝都禁衛軍的黑色龍旗迎風招展,在半空中獵獵作響。
薑嗣站在城頭向下望去,戰天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頭,三千人的隊伍正大踏步的向著洛河城前進,每個士兵的身上都似乎散發著興奮的氣息,整個隊伍洋溢著一種凱旋之師才有的榮耀。
傑軻也感受到士兵們那種歡騰的氣息,撇撇嘴不屑的道:“不就是打探了一下敵人動向嗎?說白了就是一斥候隊,用三千人馬打探消息值得這些人這麽興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