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是誰偷了我的魚!”
查爾斯無能憤怒,對著黑色的夜空大喊大叫,如果手頭有槍的話,他拚著放棄比賽也要把那個賊打成馬蜂窩!
但是憤怒過後,他又產生了大大的疑問。
究竟是什麽東西幹的?
他的地窖門是用了木榫結構,直接用鋸開的原木做的柵欄,沒有技巧是無法從外麵打開的,剛才那頭熊在向裏麵張望,顯然是聞到了魚味。
可是以棕熊笨拙的身體,就算空有一身蠻力也打不開才對。
即便就是這頭大棕熊打開的,它也不可能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把所有的魚幹全部拿走,更不可能當場吃完。
難道這附近還有其他小偷?
查爾斯根本沒往人類方麵想,因為棕熊做不到的事情,人類更做不到。
那可是三四百斤的魚幹,來回搬運的話最少要六七趟,而這中間他不可能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所以最大的可能,偷魚的家夥是群居的,而且體型較小,不知道用什麽方式打開了地窖,然後用接力的方式把他的魚幹全部搬空了。
就在他冥思苦想自己的魚幹到底被什麽動物偷走時,忽然背後傳來一片巨大的火光,嚇得他連忙回頭,卻發現一個小巧的身影從他的庇護所裏鑽了出來。
看那體型和大小,似乎是一隻野貓!
“不!不不不!你這該死的家夥,為什麽我的庇護所會著火??”
他急忙衝過去試圖滅火,可是他的庇護所是用鬆針和樺樹皮,外加一些木頭搭成的,他這陣子一直在庇護所裏麵生火烤魚,那些木材和鬆針早已烤的十分幹燥,有點明火就會演化成一片火海!
最後他冒著被壓在裏麵的風險,把自己重要的生存工具、睡袋,還有拍攝設備全搶救了出來,可是自己的庇護所卻大半都燒了起來,顯然已經拯救不了了。
接二連三的挫折,讓查爾斯士氣大減,甚至萌生了放棄比賽回家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