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鹿看了一眼孫周洋推過來的酒杯。
紅酒在酒杯裏搖搖晃晃,在燈光的映襯下,發出一種迷人的光澤,可是林溪鹿再看孫周洋嘴角掩藏不住的得意,就知道孫周洋打得什麽主意。
“怎麽,你不會連杯酒都不肯喝吧?這麽不給我們孫總麵子?”
孫周洋旁邊的人看到林溪鹿猶豫,開口笑道。
另外幾個人也看著林溪鹿,仿佛林溪鹿不把這酒喝了,就不能出這個包廂的門。
林溪鹿聽到這話笑了一聲,身子坐得更直,瞥了剛才說話的那個人,揚了揚下巴,說道:“你這麽給孫總麵子,你喝?”
那人沒想到林溪鹿這麽難搞,也不是求人的態度,他們經常在一起胡作非為,當然知道孫周洋為什麽要林溪鹿喝這杯酒,所以能幫襯著,絕對不會搞砸了。
那人聽到林溪鹿這話,頓時有點下不來台,從沙發上站起來,指著林溪鹿說道:“你別給臉不要臉,你這是有求於人的樣子?”
林溪鹿嗤笑一聲說道:“誰說我過來是求人來的?”
“你……”
那人還想說什麽,但是被孫周洋擺手給製止了,孫周洋看著林溪鹿精致的臉龐,他看著這張臉和這種囂張的個性就想多一點耐性,畢竟太好到手的東西不好玩。
“林總這是什麽意思?你不是過來求我辦事的,那過來是找我玩的?難不成林總還真對我有意思?”
林溪鹿聽到孫周洋這話,挑了挑眉毛,說道:“我是來解決問題的,據我所知,恒星集團有自己的供應商,而且星輝這個公司也不是搞家居生意的,我想知道孫總為什麽要攔截我的材料。”
孫周洋笑著說道:“自然想給林總最優惠的價格。”
林溪鹿聽到孫周洋還在扯皮,不準備在這裏跟孫周洋耗下去了,於是往孫周洋那邊靠了靠,盯著孫周洋的眼睛,說道:“孫總,林氏不給任何人擦屁股,如果有解決不了的事情,不如回家求求家裏人?畢竟我聽說孫大公子是個手腕非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