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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找個箱子,用鎮邪符還有破煞符給這東西鎮·壓起來,等到我找到常六爺的時候,再拿出來求常六爺看一看,或者實在找不到常六爺,沒有了辦法的話就回到奉天去找個還算厲害的風水先生研究一下。
這東西,我十分懷疑跟某個厲害的木匠有關係,比如說我那個被明一道長裹挾走了的鎮魂尺的第一任主人!
徐木匠!
那個家夥既然就連鎮魂尺那種東西都能夠做出來,想必一個小小的木人,對於他來說並非難事。
而我手裏的這個木人,做工十分的精致,一般的木匠最多也就是做做房子裏麵的木工活,多半都是粗糙的活計。
想讓他們車一個車輪子什麽的東西,倒是不難,但是像這木頭人一樣的東西,簡直是不可想象。
據說這房子已經傳了幾代人,最少也有百年的曆史了,那個時代的老人家們都十分相信鬼神之說,根本不可能在自己家的房梁上麵弄這麽一個東西。
所以也可以排除他們自己不小心弄了一個這東西上去的可能性。
這樣一來,就隻能夠是給他們蓋房子的木匠的責任了!
偏巧我就知道一個徐木匠以前沒少幹這種事情!
要不是他生活的時間和這個房子的時間並不是特別的吻合,我幾乎就可以蓋棺定論了!
不過這東西的主人就算不是徐木匠,多半也是一個跟這家夥有關係的人的!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手裏忽然傳來了一陣灼燒感。
正是那個木人上麵傳來的感覺!
我嚇了一跳,不由得下意識的將手舉了起來。
那個木頭人在我的手裏竟然緩緩的變了顏色!
幾秒鍾之後,我看著手裏已經變成了血紅色的木頭人,臉皮不由得有些抽搐。
這東西,似乎是廢掉了?
那種涼絲絲的感覺算是徹底的消失了,我抓著的木偶似乎已經變成了一個極其普通的玩具人偶,除了模樣精致一點之外,就沒有了其他的特殊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