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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為了解釋自己為啥也這麽傷心難過似的,杜正陽苦著臉走到了男人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在男人十分怪異的眼神的注視之下說道:“唉,兄弟啊,我真的太同情你了!我也是這樣,你看看我們這些富二代官二代的,明明自己也沒有做錯什麽,卻總是被別人寄予一些莫名其妙的期望來。”
“像什麽友誼啊親情啊,都他嗎是假的!就幾乎沒有一個人對自己是真心的,全都看著錢和權的份兒上,你說,我們咋就這麽命苦呢?”
杜正陽一邊自己自言自語的說著,一邊居然還真的擠出了幾滴眼淚來,看上去那樣子毫不悲慘,就差有人在給他配上一點兒悲情的音樂來了。
看著杜正陽這個陌生的家夥突然走過來對著自己一陣訴苦,就算是個人都會覺得奇怪,甚至說不定會決定這個人是個神經病。
而那男人也不負眾望的給了杜正陽一個仿佛在看著傻子一樣的眼神,頗為有些不耐煩的拍開了他的手來,說道:“你在嘰嘰喳喳的說些什麽呢?該不會是神經病醫院裏自己偷跑出來的吧?”
見那男人看上去有些想要報警的樣子,我連忙把杜正陽給拉住,免得他繼續再犯渾什麽的。
本來我們來找別人就是有事情,被他這麽一攪和,說不定別人會把我們當瘋子也說不定,哦不,是一定會把我們給當成瘋子的。
萬一對方一個不爽,就不打算搭理我們了呢?我們豈不是白來了?
這麽想著,我連忙對男人道了個歉,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啊,他、他不是故意的……”
“哼。”
男人冷冷看了我們一眼,這幾日因為那個破道士的原因,他本來就有些煩躁了,現在又被杜正陽來了個這麽一出,他還真有些想下逐客令了來。
要不是這裏是醫院,他的權力還沒有大到可以讓醫院的保安上來趕人的程度,不然的話,他在就叫人把我們給轟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