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蕭文拓將於薔薇拉轉過身來,將玉符重新塞入她的玉手之中笑著道,“送出的東西哪有要回的理由,好好拿著,說不定以後能夠有大用!”
“這麽好的東西你還是送給其他姑娘吧,哼!”於薔薇抽回手來嘟囔著小嘴道。
“哦,我知道了,你原來是在吃醋啊!”蕭文拓調笑道。
“誰吃你的醋了,不知羞,你知道吃醋是什麽意思嗎?”於薔薇漲紅著臉道,“人家又不喜歡你,吃你哪門子的醋呀,拿來!晚不安!”
於薔薇一把奪過玉符,對著蕭文拓做了個鬼臉,逃一般的跑離而去。
“這丫頭……”蕭文拓苦笑連連。
一夜無話,清晨時分,於世傑早早的便將眾傭兵整頓一番,隻留下李輝煌、肖遠山、肖尚誌三人,其餘近兩百號傭兵全部分派出去,而且還飛鴿傳書叮囑其他地方的傭兵,讓他們隱姓埋名小心隱藏身跡。
等到全部處理完團內之事已經接近正午,於世傑帶著蕭文拓一行人在林楓城內美餐了一頓,下午便開始動身跟著蕭文拓前去完成任務。
離開林楓城,一行十人各自騎了一匹馬向西南方趕去,傍晚時分已經距離林楓城百裏之外,眾人分工協作,開始井然有序的搭建帳篷、生火做飯。
蕭文拓拿著從龍無憂身上忽悠下來的肚兜地圖走到於薔薇身旁,此時於薔薇正在烤魚,肖尚誌則在一旁小心的伺候著,不時的說幾句笑話來逗於薔薇。
說到龍無憂這肚兜地圖,蕭文拓就忍不住苦笑,蕭月嬋的先祖也真是太悲劇了,當年龍之穀發生大戰,那位先祖正好隱藏在龍之穀附近,不小心遭受了池魚之殃。
不過這位先祖也著實好手,連死之前利用自己的鮮血刻畫了龍之穀的地圖,就是想告訴後人佛宗寶庫的地圖就在龍之穀。
隻可惜那張地圖被龍無憂的母親隨手拿來作為寶寶出生的尿布包裹在龍無憂身上,可以說這也是龍無憂母親給龍無憂僅有的一件遺物,所以龍無憂對這塊尿布那是十分的珍惜,以至於後來讓蛇婆幫忙做成貼身肚兜,如今機緣巧合終於落到蕭文拓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