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眼神太嚇人!”
“老陳這個年輕人不簡單,”表情有些開心,卻摻雜一絲忌憚。
剛才這個年輕人說拆了自己的鬥獸場,絕對不是大話。
“老陳,你快去把這個年輕人請進來,記住是,請!”後麵一個字加重語氣。
江浩治療完劉彪,席地而坐,等著有人來請自己。
老陳近距離接觸這個年輕人,現在的他就像一個普通人一樣。
沒有了剛才那凜冽奪人的氣勢。
“剛才都有唐突,是我們不對,”老陳先把姿態放低,賠禮道歉。
“嗯!”江浩緩緩睜開眼睛,從鼻子裏發出一個鼻音,連看都沒看這個老陳。
在老陳的帶路下,兩人見到了這個範玉坤。
江浩走到他的對麵坐下,饒有興致的盯著眼前這個中年男人。
屋裏寂靜的一根針掉到地下,都能聽見。
劉彪站在一旁,看看範爺,看看老大,有些疑惑,但不敢問。
“什麽情況?誰也不說話,要這樣多久。”
終究是範玉坤挺不住氣,“這樣吧!我先給小兄弟賠個不是!”
劉彪掏掏自己的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
範爺看著江浩不為所動,起身從椅子上站起來,彎腰賠禮道歉。
這回就連老陳都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場景。
即使在有人拿槍逼著範爺的腦袋,範爺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可眼前竟然跟這個男孩抱歉。
江浩這一次動了,扶起範玉坤,“我看到你的誠意了!”
“你眉毛中間有一絲黑氣在圍繞著前庭,最近家裏的陌生人變多了吧!”
範玉坤有些激動,自己什麽都沒說,這個男孩就能看透,“對!”
“找對人了!”
倒不是自己怕死,可是這偌大的產業,沒有人來打理。
加上心有不甘,必須要把害自己的人找出來,即使心中已經猜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