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這算什麽事兒啊!”
“建虜這好端端的,怎麽就跑了啊?”
“悔不當初啊,這要是跟著一塊兒打一仗,咱也能跟著撈些功勳啊。”
“誰說不是啊,成國公,您說陛下當前在幹什麽?”
“咱京衛都督府這次隨駕出征,雖說沒有出戰吧,但也是一路跟著啊!”
“要說這功勳也有咱一份吧?”
“那必須要有啊,這沒功勞也有苦勞啊!”
“成國公,您說咱要不要……”
心情不好的朱純臣,隻覺得耳邊有一堆蒼蠅嗡嗡亂叫。
以湯國祚為首的勳戚,圍在他身邊叫喚個不停,其意就是想讓他出頭,去中軍帥帳那邊叩見天子。
“夠了,都給本公安靜!”
朱純臣沉聲喝道,“你們一個個想幹什麽?”
“別以為本公不知道,你們的心裏都打著什麽主意。”
“眼下是說這些的時候嗎?”
“喜峰口要隘是否收複的消息,還沒有傳回來,你們就這般按奈不住了。”
“要是陛下多想,你們想幹什麽?
是想是逼宮嗎?!”
“……”
湯國祚一行神情各異,瞅著略顯憤慨的朱純臣。
不就是想要陛下知道,此番大明擊退建虜,他們也是有功勞的……
這咋還牽扯到逼宮了?!
“哼!”朱純臣冷哼一聲,一甩袍袖,便朝自己小帳走去。
這個時候他可不想觸雷,天子的厲害他是領教過的。
當初戰況不明時,建虜遣派的使者,天子是說殺就殺。
甚至是命侯世祿等人,當著自己的麵殺的。
也是在那次,朱純臣見到天子不為人知的一麵。
麵對那一次的誅殺行動,朱純臣心生畏懼,未能履行自己護駕職責。
雖說付出相應的代價,但他也怕朱由檢再找他算賬。
從那以後朱純臣就不敢再多想其他,生怕被朱由檢懲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