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原來那袁崇煥當年殺毛文龍,居然不是奉天子旨意行事?”
“而是自己矯詔所為?”
“誰說不是啊,先前我聽人說袁崇煥目無聖上,意圖謀反。”
“現在回想起毛文龍一事,明眼人一看就有問題啊!”
“哎…老先生,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別故意編撰出來的吧?”
“諸位客官,老夫從不說謊話,至於真假,那還需諸位來辨別了。”
“老夫可是聽說那袁崇煥今日被錦衣衛押著,要在京城遊街示眾啊……”
聚在這說書攤前,在聽完那說書人所講後,一個個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有相信其所講的這些,有質疑其所說的,總之說什麽的都有。
“這李生忠也算是個人才。”
李若鏈站起身來,瞅了眼街邊躁動的人群,“等這件事情結束後,將其收進錦衣衛。”
“陛下先前講過,朝中的那幫文官,還有清流、讀書人,之所以能左右朝堂局勢,便是靠著被他們所掌握的輿情。”
“咱們錦衣衛以後也要這麽幹,好配合陛下所謀之事!”
“走,我們到其他地方看看去。”
“喏!”
想要真正掌握大明輿情的話語權。
在朱由檢的眼裏,從來都不止是那一小撮擁有傳承的飽讀聖賢書的群體。
在大明治下的廣泛文盲群體,也就是在官紳、讀書人眼裏。
從來都不配稱之為‘民’的底層百姓,才是要去爭取的對象。
若沒有他們繳納賦稅,就依著大明的情況想要解決一個個麻煩,那純粹是癡人說夢的事情。
隻是受小冰河時期的影響,在頻發災害的大背景下。
大明的自耕農群體卻在以驚人的速度削減,而他們名下的田產,卻被一幫享有特權免稅的群體兼並……
趁著此次錦衣衛督辦袁崇煥一案。
朱由檢要借助此次政治事件,來將自己所謀劃的事情,都的落實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