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孫府尹呈遞密奏……”
忽然,高時明匆匆走進東暖閣,手裏捧著一份奏疏。
垂手而立的韓爌,眉頭微蹙起來,看著高時明將所捧奏疏,心裏卻暗暗揣摩起來。
孫傳庭這個時候又鬧出什麽動靜了?
朱由檢接過奏疏之際,瞥了眼韓爌,故意開口說道,“是崇文門稅關整改的事情吧?”
‘崇文門稅關整改!?’
韓爌心裏一緊,心裏卻暗暗說道,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怎麽先前一點風聲都沒聽到,好端端的,天子為何要整改那裏。
“韓卿啊,你先下去吧。”
朱由檢打開奏疏,被擋著的臉,露出一抹笑意,說道,“等朕處理好手頭政務,會去文華殿理政。”
“臣告退!”
想跟大明的文官群體鬥爭,就要有一個好心態。
被譽為權謀天子的嘉靖皇帝,都用各種手段,來跟文官作鬥爭,有這樣的先例在前,朱由檢又怎會心急呢?
畢竟當前的大明,論及處境,論及局勢,論及家底,都遠比不上嘉靖皇帝時期,所以他必須更有耐心才行。
若是能穩住大層麵的局勢,製衡好朝堂各方勢力,那上山打遊擊之謀,就藏在心裏便是了。
“這孫伯雅到底是老辣啊。”
在韓爌離開東暖閣後,朱由檢放下手中的奏疏,笑道,“嗬嗬朕果真沒有看錯他啊,這順天府交到他手裏,朕很放心。”
“選擇在這個特殊節點揮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讓遴選的那批新官吏領著組建起的稅丁隊伍接管各處,將一應舊官吏抓進順天府大牢,這做的好啊。”
在旁候著的王德化、高時明二人,見到自家皇爺這般高興。
相視一眼後,便紛紛低下腦袋。
“王德化,你說此事要讓朝中大臣知道,會掀起風波嗎?”
心情不錯的朱由檢,看向王德化說道,“朕想聽聽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