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瑤察覺到了齊玄機神情的變化。
她眉頭一皺。
“怎麽感覺你聽到此事時,並沒覺得開心?”
“莫非是那女人太厲害……會,榨幹你?”
齊玄機眨了眨眼睛,這都是什麽虎狼之詞。
榨幹他的水倒不至於。
但榨幹他的血……還真有可能。
他思索了一會兒,決定還是先將南宮婉柔的異常壓下去。
此事一旦告訴給了帝瑤。
到時候帝瑤勃然大怒,對南宮婉柔出手……
柳清韻哪怕是個豬都能猜到當晚的事情真相。
說不得,此事說不得啊。
齊玄機故作尷尬地輕咳一聲。
“怎麽可能,陛下放心,男人絕對不能說不行?”
帝瑤隻是橫了一眼齊玄機。
隨後便讓他回去準備一番,子時之後,龍輦將在老位置等著他。
回到了房中後,齊玄機的臉色一下就垮了下去。
因為今晚要出門臨幸,而不知道齊玄機乃是假太監的青鳳已經被夜華支開。
房間之中此時隻剩下了他孤零零的一人。
此情此景,更是讓齊玄機悲從中來。
他背著雙手眉頭緊鎖,在房間之中不斷踱步。
南宮婉柔的事情,一旦捅出去,他的最終結果和死沒什麽區別。
可若是假裝什麽都沒發生,就跟個二愣子似的去了那個騷狐狸的寢宮裏麵……
到時候往那**一躺,不死也得脫層皮!
他嘴角一抽。
娘的,怎麽想都是死路一條啊!
合著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他在這世界好不容易有了點起來的苗頭,一下就被人摁死,這事情落誰身上能甘心?
“齊玄機啊齊玄機,動用一下你聰明的小腦袋,遇到這種事情你該怎麽辦?”
“大衍之數五十,天道四十有九遁去其一,什麽事情都有一線生機,天無絕人之路啊……”
他在房間裏麵晃**了幾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