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玄機聞言,咧嘴一笑,看不到半點慌張的神色。
他不僅沒有聽從將領與雷黎的勸告,反而直接再一次爬上了馬車的頂。
嘩啦啦。
手裏麵旌旗被他舞地嘩啦作響。
“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不少人也不相信本公公能讓你們吃飽喝足!”
“但……我在這兒對天宣誓,最多半個月的時間,我不但能讓你們吃飽喝足,還能讓你們安居樂業,有吃有住,還能有穩定工作!”
兩句話宛若平地驚雷,在人群中炸起,炸地那些流民們一愣一愣,看著齊玄機的眼神都變了。
有一些領到了吃食的流民當下都顧不得吃了,直勾勾的用眼睛盯著齊玄機。
還真沒人敢在他們麵前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真的嗎?!”
“官老爺,我給您磕頭了,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原本沒出路,現在全靠您這句話了!”
他們本就無路可走了。
而且這時候可不比現代,人命如草菅,在離陽的官員看來,他們就是一幫子大點的螻蟻,就連被畫大餅的資格都沒有。
現在有人卻給他們畫大餅,哪怕這餅有毒,他們也會含著淚帶著感恩吃下去。
真不真?
那必須真啊!
齊玄機看著眼前磕頭如搗蒜的流民們,心中難免生出了點悲戚的情緒,臉上卻是露著自信的笑容。
“你們可知自己在說什麽?!”
“我玄機太監向來都是言出必行、行出必果,信譽杠杠的,本公公說話你們不得放心?!”
在場的都是底層。
齊玄機的名號目前還沒跑出京城太遠,這些流民們自然不知道玄機太監是何許人物,但這並不妨礙他們覺得這人牛逼。
他說真,那就真吧。
流民們現在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而且這稻草似乎還出奇地壯碩,他們一個個都隻想把這稻草抓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