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玄機一把鼻涕一把淚,跑到了帝瑤的身前。
“奴才精忠報國,為國家流血流汗還流淚,結果朝中奸佞當道,居然有人還想謀害奴才!”
“甚至還要謀了我這丁點兒可憐的基業!”
“還請陛下為奴才做主!啊”
金鑾殿裏麵的金廷衛們見此,就像是沒看到一樣。
一個兩個的,都眼觀鼻鼻觀心。
齊玄機那眼淚鼻涕都要甩到金廷衛臉上了,愣是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相較於廷議之前,不開門就直接一刀把門劈開的模樣,可謂雲泥之別!
這特麽偏心偏到姥姥家去了。
金鑾殿中的文武百官都傻眼了。
這演技……
還能再浮誇一點嗎?
可更讓他們無奈的還在後麵呢。
帝瑤坐在龍椅上,睥睨眾人,神情本是冷漠無比。
見到演技浮誇到了炸裂的齊玄機,眼中閃過一道不似做作的心疼,隨後滿臉怒容,拍案而起!
“小機子,你雖位卑人輕,但卻是不逞多讓的國之棟梁!”
“你就是朕的左膀右臂,肱股之臣!”
“是誰?竟敢動朕的小機子?!”
帝瑤拍案的時候。
龍椅的一角直接碎裂,這碎了的一塊好死不死地就直直砸在了被綁在**的柳合道腦門上。
“啊!”
柳合道痛呼一聲,哪怕是被嚴嚴實實捆在了床鋪上,也痛地上下彈動了一番。
嘎吱嘎吱,床鋪硬生生被柳合道給震散了架!
嘭的一下,柳合道直接落在地上,身上的繩子也一根根散開。
他猛地站起身,怒目掃了一眼帝瑤。
“陛下,您這是何意?!”
“如此羞辱老臣,還聽信這一個太監的一麵之詞,此事簡直過於荒謬!”
直接開懟!
在場一眾大臣卻沒感覺到半點意外。
柳家人在離陽境內權勢滔天,而皇權逐漸式微,直懟帝瑤又算得上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