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校場之間相距甚遠,幾乎一個在頭一個在尾。
趙崢和齊玄機之間幾乎沒辦法交流。
而就在趙崢為練兵之事焦頭爛額的時候,齊玄機卻是輕鬆愜意。
隻是過了一天不到的時間,這些新兵就變得聽話了不少。
現在一個個都老老實實坐在地上大口扒飯,坐姿算不上端正,但也沒之前那麽隨意。
一些新兵吃著吃著,感動地甚至要流出淚來。
娘的。
在這被玄機太監折磨了一整天,總算是能吃上一頓飽飯了!
但他們沒幾個人心中有怨言。
之前因為識時務,被齊玄機喂了一口大餅的人一邊吃飯,一邊想著怎麽將自家公公的餅變進肚子裏,把自己真地混成個伍長,或者是手底下管十人的旗官!
至於其他人,見到跟自己一塊進來的人得到了優待,自然想著也努力努力,入了公公的眼。
新兵都有這夥食。
要是當官了,那待遇不得上天?
而他們也逐漸明白了當兵的生存之道——要聽話,要做到令行禁止,不然就得吃虧!
齊玄機跟著大夥一起吃飯,將眾人的神情盡收眼底。
他摸了摸下巴。
這是野路子,長期以往這樣下去肯定有弊端,但頂不住它管用啊!
藍星大秦武卒為什麽那麽猛?
正是因為軍功製,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他現在這一出,把軍功製和現代練兵體係融為一體,就不信不會效果拔群!
沒多久,新兵們就扒完了手中的飯菜,眼巴巴地看向了齊玄機。
“公公,咱們晚上……還要操練嗎?”
大多人都學乖了。
現在做啥事情都得問一問齊玄機的意見。
齊玄機輕咳一聲,掃了一眼眾人,然後搖了搖頭。
“這倒不必。”
“隻是明日叫你們起來點卯的時候,三百息之內,必須到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