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林縣畢竟距離京城近。
那邊發生大疫,消息自然也不僅僅隻是傳到了齊玄機這兒。
眾多官員與妃子們都神情驚惶地跑向了太醫院,想要一探究竟!
事情關乎到自己的性命,之前東林縣難民成群,他們一個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如今
都如喪考妣地跑過去。
為首的曹淳目光一閃。
他神情沉痛,大步走入太醫院中,看著裏麵已經虛弱到上氣不接下氣的病人,長歎一聲:
“哎,若不是因為玄機太監行事肆意妄為,東林縣的無辜百姓怎麽會落得這個地步?!”
“上天責罰,這是上天的責罰啊!”
一個武將麵露不忿之色。
“曹大人,你這什麽話?此事怎能怪到玄機公公的頭上?”
“簡直就是一派胡言!依我看來,你就是向借用此事的名頭,將罪過扣在玄機公公的身上!”
武將眼睛一橫。
“你居心叵測,天知道端地是什麽心思,還沒查清這東林縣大疫的名頭,就隻知道給公公扣高帽!”
“本將有理由懷疑,此事就是你弄出來的!”
聞言,曹淳冷笑一聲,斜著眼睛看向武將,眼神中滿是不屑。
“我弄得?”
“嗬嗬,本官從頭至尾都未曾去過東林縣哪怕半步,別說是本官了,就算是我曹府上下百餘號人都未曾與東林縣、三道山有分毫瓜葛!”
“京城中,除了那玄機太監,又有誰去過東林縣?”
“如今東林縣大疫,上千戶人家患病,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就算真的不是玄機太監幹的,可難道他就沒有百分之一的過錯嗎?”
幾句話振振有詞,說的武將啞口無言!
“你!”
武將被氣地臉色漲紅,但是卻拿曹淳沒有半點辦法!
圍觀的眾多官員妃子都點了點頭。
“曹大人說的在理啊!”
“這個鍋,別人就是想背也背不了,隻能是玄機太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