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就說吧……”
“西廠招人,定然會引起那些朝臣的注意力,這玄機太監創建西廠,為自己撈了個督主的頭銜,看似威風,實際上卻是在為自己挖坑!”
“哎,自掘墳墓。”
京城之中,有幾分見識的讀書人們都搖頭不已。
“真是可惜,之前在下還覺得玄機太監是個賢才,吟詩作對都頗為經典,結果——爭名逐利,最終竟是落得了這麽個下場!”
“與朝中大員公然對抗,甚至是要斷其財路、毀其仕途,心狠手辣、肆意妄為,即便是有點詩才又如何?恃才傲物,接下來還是死路一條!”
“他一人的能量,即便是再加上陛下又能如何?這離陽天下……早就不是聖上一人的天下了!”
在他們的眼中,如今的齊玄機已經與死人無異!
一些早上還聽聞西廠內幕,想要加入其中的文人此刻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退避三舍!
別說自願加入西廠了。
就算是給他們一百兩、一千兩銀子,也休想讓他們踏入陸氏商行那條街半步!
陸氏商行附近的高門大戶此刻都禁閉朱門,門內門外都站滿了家丁侍衛,無論是誰來拜訪,都是一副謝絕接待的模樣,儼然是要明哲保身,生怕卷入……不,沾上了一點齊玄機在京城中濺起的水珠!
以齊玄機當今的能量。
哪怕隻是他攪動的一滴水珠,也足以讓這些尋常人眼中的高門大戶頃刻間灰飛煙滅!
陸氏商行中的人哪怕是傻子,也都能感覺到不對勁了。
裏麵的幾個小廝出去打聽了一陣子,結果還不到一刻鍾的時間,便都跟喪家之犬似的猛地朝著陸氏商行裏麵衝去。
其中一人還渾身是傷,鼻青臉腫,哭喪著臉就連話都說不清楚。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這次……完了,真的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