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陽要出院了,恰巧文芳他們也在辦理出院手續,幾個人在門口道別,文芳想,這一別又不知何時才能見麵,心裏有好多話無從說起。勝陽讓勝麗給孩子包了一個紅包,青山和文芳開始拒絕,勝陽說孩子出生的時候沒去送禮,這就當見麵禮,祝孩子健健康康成長,青山就接下了紅包。他們越是禮貌,文芳心底就越感覺青山和他們之間的差距,一個人的教養和學曆沒有多大的關係,還是要看人的本質。
文芳回到家,把孩子交給母親,自己挎著挎籃去地裏找豬草,她走到遠處的小山頂上,對著對麵吼了幾聲。之前喜歡勝陽以為是自己為了報恩或者一時衝動,隔了這麽久,隻要想起他,全身心有股溫暖。被壓抑的心情爆發了出來,是她親自毀了屬於自己的愛情和幸福。她為何要去廣州,如果當初堅持在浙江,或許能打動勝陽,成為他的妻子。
山對麵剛好有一座土地廟,她跪在那裏,請求土地老爺保佑勝陽早日康複,幫助他找到一個好女人。她本一片赤城,隻是用錯了方式,越長大越清醒,越感覺自己是多麽的可恥。
青山見文芳出門,也拿著鋤頭,說是去地裏幹活,悄悄地跟在文芳的後麵,看見她在那裏跪拜,哭訴。他非常清楚這是在想念勝陽,手裏鋤頭握得緊緊的,對勝陽幾乎恨之入骨,他憑什麽霸占他老婆的心。
他又故意跑回山下喊了喊文芳,說天晚了該回家了,文芳答應了一聲,坐在山頂上沒有動,隻想一個人靜一靜。青山見她還沒有下來,就跑上去撲倒她,文芳使勁地推開他,他就是不起來,在她脖子上,臉上不停的親吻。文芳說這是外麵,會被人看到,他是帶著怒氣,根本顧不上這些,文芳這輩子隻能屬於他。
文芳本來個子小,深知越掙紮越白費力氣,他從來不會考慮她的感受,婚前對她還客客氣氣的,婚後就像一頭驢一樣倔強,不達目的不罷休。青山才懶得去猜她腦子裏到底想什麽,就算是勝陽也無所謂,無人打擾的樹林,又是老夫老妻,此時就是要徹底征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