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都去勝陽家的路上,慶雪在山上放牛羊看到了,心裏嘀咕,隻要他一去事情就會敗露,憑著勝麗的智商,肯定能說服巧鳳的父母挽回這件事。巧鳳的父母能選中勝陽,唯一看中的就是他的家境,不缺吃穿,每年交了國家稅收還有很多存款,現在又要出一名大學生,嫁進鄭家聽起來是件光彩的事。
左思右想,她既然出手了,就不能半途而廢,可又該如何布局呢?巧鳳的父母沒啥本事,可把巧鳳訓的溫順,如果不是彩禮錢要的高,她家門檻早就被踢折了。這附近有錢人戶又適合巧鳳的隻有曹郎中的堂弟曹喜了,剛回來不久,說說也許能成。
於是跑到曹家院子裏找曹喜,曹喜沒隨父母去地裏幹活,單獨在家裏趴在**看武俠小說,今年23歲,見到慶雪到來一臉的厭惡。慶雪知道因為曹郎中的事,他們曹家的遠親近鄰都很討厭她。慶雪也因此特別恨鄭家,她根本不想曹郎中坐牢。曹氏家族恨她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當初聽從了勝麗的話,撮合小春和大哥在一起。
曹家院子也是個大院,上有老兄弟六人分支出來,人丁興旺,但無做官發財的,後輩就曹郎中學了點醫病的本事,有點聲望,其他人基本是種地為生。改革開放後,陸續有人出門挖煤務工。曹郎中成家立業之後單獨在半山腰蓋了幾間小院。
當時,她先裝神弄鬼的晚上去小春院子發出異樣的聲音嚇唬小春母子,然後介紹大哥去給她作伴,白天黑夜都守著小春。慶林雖然是啞巴,但心裏清白,第一次見勝麗,看傻了眼,可她那麽有學問,不可能看上他。小春就是一個農村婦女,和他也能相配,沒過幾天就和小春睡在了一起。
慶雪知道曹喜在煤礦幹了好幾年肯定存的有錢,加上父母一年掙的錢都存著給他娶媳婦。慶雪問他回來是不是相親的,曹喜說是因為煤礦出了事故,不然也要到過年才回來。她又問他願不願意找媳婦,曹喜躺在**,腳蹲在牆上,頭靠在外麵床攔,蚊帳隻掀開了半邊,另一半耷拉著。翻過身看了看她,心想會不會是她主動送上門來,這樣的垃圾雖然有幾分姿色,但就算打光棍都不會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