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勝麗腦海久久不能平靜,這是她第一次經見這樣嚴肅而又噪雜的場麵,有些麵孔始終揮之不去。那位嬸兒好像對她格外的親,看到她難過,自己心裏也忍不住傷心。之前在醫院,她也根本沒有在意,今天再次相遇純屬偶然,以後沒什麽機會見麵,希望她能早日走出悲痛。
至於那些說她閑話的人,這是一個永遠無法愈合的傷疤,別人喜歡撒鹽那她也隻能忍著。或許他們並無惡意,隻是無聊的調侃。也或許那些人說的對,改變的人是她,學了幾年文化就清高孤傲。都是從土地裏生長的,誰也不用瞧不起誰。“靜坐常思己過,閑談莫論人非”是說給聖人的,他們茶餘飯後唯一的樂趣就是“論人非”
她現在長大了,如果還有那麽多過激的行為,惹了麻煩,隻會讓勝陽為難,這個家給了勝陽太多負擔,暫時不能替他分擔,也就不要再添亂。她最後在喪禮上竟然看見了慶林的父母也戴著孝布,問周錢才知亡者是他們的小姨。沒看見慶林和慶雪,大概慶林真是在看著慶雪,不想她到處惹是生非。
這個暑假的任務是給他相親,結果一點眉目都沒有。很多人說她壞,可是,世俗又能比她善良多少呢,像勝陽這樣靠勤勞雙手改變生活的男人有什麽不值得嫁呢,就因為那隻失明的眼睛嗎?
周錢和大家一起把夏晴的母親送上山,一夜都沒有合眼,夏晴哭得身體差點虛脫。他是沒有臉麵去相勸,回去吃完飯就要離開,白天,能夠更清楚的看到夏晴的麵容,雖然蒼老,但五官不輸給其他婦女。她依然悲傷的坐在正屋椅子上,周錢趁大家沒注意,跑進堂屋,蹲在她麵前,跟她鄭重的道歉。
“夏晴,我是周錢,對不起。我為過去對你做的事正式的跟你說聲抱歉,對不起!”夏晴一聽到他的名字,全身一震,人多嘴雜,他怎麽還敢對自己說這樣的話,她年少不更事,根本不懂恨,直到後來被丈夫質問才知這一切拜他所賜。夏晴擺擺手,示意他走開,周錢起身離去,正華一謝再謝,送走了周錢和所有幫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