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羽站在隔離帳篷的門口,他不敢進去。
想到了那個單純可憐的小孩子,心中不由一陣糾痛。
希望沒事吧。
他心中這麽想著,然後小心翼翼的進了隔離帳篷。
眼睛第一時間匯聚到了那張空****的病**。
那個跟自己拉鉤上吊的單純小孩,此時已經不見了。
一瞬間,他像是丟了魂一樣,整個人跪倒在地上。
雖然見多了這種生離死別,但此時此刻,卻仍舊很難接受這個事實。
很快,一雙手放在楚羽的肩膀上,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看著滄桑,穿著打扮也非常樸素,此時拍著他的肩膀,柔聲說道:“楚醫生不用自責,小柱子走的很安詳,他是沒有痛苦的。”
楚羽扭頭看著身後的這個婦人,哽咽著問道:“您是……”
“我是劉海柱的媽媽。”婦人非常陽光的笑著,說道:“小柱子走的時候,還在說你們之間的約定。他說,他相信你,相信你的方子沒錯,是可以救人的……是……是他的命不好。”
婦人說著說著,眼淚就止不住的流淌下來。
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卻能說出這麽懂事的話來。
楚羽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刺穿了一般。
終於,他也落下了眼淚。
“是我的錯……如果……如果我能早點回來的話,我就能救他了。”楚羽說著,在婦人的麵前跪了下來:“都是我的錯,是我太信任他們了。”
“楚醫生,別,您千萬別這樣!這些來控製疫情的,他們隻會將我們隔離起來,卻根本不願意跟我們近距離接觸,唯有您會這樣對我們。”婦人看著楚羽,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而此時,全副武裝的林雪兒等人也進來了。
張亮澤直接一個擒拿將楚羽摁在地上,厲聲說道:“楚醫生,請你配合我們。”
“我的方子沒錯,我想……是藥材出問題了吧。”楚羽自嘲的笑了笑,抬頭看著宋有良,又看了看範子輝,問道:“範院長,我之前是否叮囑過你,這個藥方不能給任何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