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顧流風睡得很沉很沉,他沒有再做那些奇奇怪怪的夢,直到第二天快要到了晌午的時候他才從夢中醒了過來,迷迷糊糊間他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腦袋。
清醒過來之後那家夥這才覺得頭很痛很痛,至於昨晚發生過什麽他倒是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在榻上又懶散地躺了少許他才終於起身,像往常一樣出門在院子裏隨意找了點清水將臉抹過之後又覺得腹中空空如也。
想來是因為自己酒喝得多了,肉卻吃得很少,所幸如今天色已經不早,不過如果是要去寨子裏找點吃的還是簡單的。
想到這裏顧流風也是像往常一般就出了門,如今整個南疆不比太平時候,正如黑老大他們說的,這寨子裏對於顧流風來說倒是快活得多。
憑他和黑老大的關係,有吃有住有酒喝,不過當他推開門走出院子的時候他很快就發現了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難道這群家夥昨晚全都喝大了?”
顧流風皺起眉頭,之所以他會感覺到奇怪是因為今天的寨子顯得格外的寧靜,他卻是聽不到任何一點聲音,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又到了那夜守的值班亭邊上。
終於發現在那亭子裏麵還有一道人影,不過那家夥正倚靠在一旁的木頭之上,身子還偏偏倒倒的。
“嘿!兄弟!”
顧流風皺起眉頭喊了一聲,卻發現對方沒有一絲的反應,他心中那種奇怪的感覺越發濃烈,隻見他加快了腳步朝著那值班亭走去,可當他走到一半的時候那人影突然朝著一旁倒了下去!
“嗯?”
見到這一幕顧流風終於察覺到了異常,隨後腳下速度猛地加快,三兩下躍進涼亭之中,可眼前的一幕卻是讓他臉色大變。
隻見那守夜人此刻正仰躺在地上,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他身體的輪廓也不像顧流風平日裏所見的一般魁梧,給人的感覺就像無端消瘦了許多,顧流風用手探了探其鼻息,發現他在早就已經沒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