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火山的話,讓李曉漁的一顆心沉入穀底。
她理解韓火山的心情,但是卻不敢苟同他的說法。
“木玄不是你害死的,那次的車禍,隻是一場意外,你也不想發生的。”
李曉漁直視韓火山的眼睛,這是她第一次,正麵和韓火山談論這個話題。
男人轉眸看向她,漆黑的眼眸裏,透著淡淡的迷茫。
“是嗎?”
女孩堅定地點了點頭:“木玄是你最好的朋友,我見過他,他很善良,人也很好,就算他離開了這個世界,也絕不會怪你。”
這樣的話,曾經有無數人跟韓火山說過。
沒什麽安慰的作用,甚至像把小刀子一樣,生生挖著他的心,讓他更加無所適從。
韓火山記得,那時候直接回懟了那些安慰他的人:你們怎麽知道木玄沒有怪我?你們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嗎?你們知道拿到全國冠軍,拿到世界冠軍是木玄做過多少年的夢嗎?
韓火山還能記得那些人看著他的眼神,失望和可惜,還有許多他看不懂的神色。
他可以通通不在乎。
眼前的小姑娘還在竭盡所能地勸慰著他。
李曉漁是他的小姑娘,所以,他當然不能毫不留情麵地懟回去。
伸手,摸了摸李曉漁的腦袋,韓火山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女同學,你說的我都明白,也會好好考慮的,現在時間不早了,你第二天還要比賽,我先送你回去好不好?”
李曉漁狐疑地看著麵前的男人:“你真的會好好考慮?要考慮多久呢?”
“也許,三天吧。”韓火山隨便給了李曉漁一個期限。
李曉漁還想說什麽,可韓火山根本不給她機會,拉著她的手出了飲料店。
“明天是你們初賽的最後一場,就算遇到再大的困難也不能再輸了,與其在這裏和我說這些,不如好好回去想想明天的應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