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的空氣裏,流轉著詭異的氛圍,丁芷歆突然輕笑了一聲。
“我就知道什麽事情都瞞不住你,所以不等你來找我,我就親自來找你了,既然你這麽直白,我也不和你繞圈子了。”
頓了頓,丁芷歆仰麵靠在了椅背上,她的雙腿交疊,周身散發著的氣場,與昔日韓冰岩認識的女孩完全不同。
“我還是那句話,希望你加入白狐俱樂部,我會把你打造成冰壺球巨星,關於你的不利流言我會幫你澄清,至於寧居隊,我也會幫她們洗白,不會斷了她們的後路。”
“你搞了這麽大手筆,就是為了讓我重回冰場?”似乎覺得丁芷歆的要求很好笑,韓火山忍不住笑出了聲。
丁芷歆臉上絲毫笑意都沒有,她看著他,一字一頓:“韓冰岩,冰壺球的舞台沒有人比你更適合,我還記得你當年打冰壺球的樣子,隻有你才配得上冰壺球之神的名字,所以我想讓你回來。”
“那你想過木玄嗎?他是不是希望我重新站在冰壺球的舞台上?那裏也是他的夢!可是在比賽前他被我害死了,你讓我怎麽站在賽場上!”
“冰岩,這麽長時間了你還走不出來?木玄的死是意外,他已經走了那麽久了,你不能因為他放棄你自己的人生!”
“可是他的人生被我毀了不是嗎?我重新回來,等於是踩在他的屍體上。不好意思,我的心沒有這麽大,真的辦不到!”
韓火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的胸腔起伏,像是用了極大的力氣才克製住自己的情緒。
“韓冰岩,你是不是死腦筋啊?你明明喜歡打冰壺球,你的人生也可以光彩奪目,為什麽要為了一個已逝的人毀了自己!”
丁芷歆也站了起來,以為韓火山要走,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韓冰岩,你能不能清醒一點?”
“丁芷歆,我看不清醒的人是你吧?木玄當初怎麽會喜歡上你這樣的人!”韓火山一把甩開丁芷歆的手,丁芷歆險些站不穩,腳步趔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