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場上,兩個隊伍分別在各自的休息區內準備上場,李曉漁搜尋了一圈,也沒找到韓火山的身影。
她拿出手機,給韓火山打了個電話過去,對方並沒有接聽。
“大叔是還沒上場嗎?”李曉漁嘀咕了一聲,耐心地等待比賽開始。
隻可惜,直到比賽結束,韓火山都沒有出現在賽場上。
這次比賽,鄴城隊獲勝,一群人陸陸續續的下了冰場。
李曉漁在場外等候多時,終於看見簡一一的哥哥走了出來。
“簡壯壯,還記得我嗎?”她朝著男孩招了招手。
“我當然記得你了,我妹妹球隊的隊長嘛!最近你們寧居隊在鄴城可紅了,我們省隊都知道你們了。”
簡壯壯說完,李曉漁笑了起來,她伸著腦袋在男孩的身後看了半天,依然沒看見韓火山。
“你找什麽人嗎?”簡壯壯奇怪地看著麵前的女孩,忽然想起什麽,“哦,我想起來了,你認識韓冰岩,是不是特意來找他的?”
李曉漁點了點頭。
“他今天沒來比賽。”
“那他在哪裏?”
“這個……”簡壯壯有些猶豫地抓了抓腦袋,“他還在省隊的訓練館裏,你可以去那邊找他。”
就在這時,身後有人叫簡壯壯的名字,他跟李曉漁打了個招呼後就轉身離開了。
李曉漁心中有疑惑,不明白韓冰岩為什麽沒來參加比賽,更奇怪他為什麽一個人留在訓練館裏。
一出門,她就叫了一輛車,直奔省隊的訓練館。
因為其他隊員還沒回來,訓練館裏很安靜。
大門沒鎖,開了一條縫隙,李曉漁輕輕一推就推開了。
頭頂的燈隻開了幾盞,整個場館有些昏暗,冰場之上,一個身影正在投擲冰壺球。
燈光將他的影子打在潔白的冰麵上,他身子微微彎曲,做出一個十分漂亮的投壺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