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薄紗做得麵具,上麵有絲線,操縱在操縱者的手中。
隻要往下一拉,就可以變一張臉。
武王的這個西南蠻刀舞,看起來操作要比秦臻見過的變臉複雜一點,但是總體的奧妙應該差不多。
所以,秦臻隻是一直笑而不語,穩坐釣魚台。
武王猶豫再三,終於忍不住問秦臻道:“你可是已經看出了什麽奧妙。”
秦臻已經成竹在胸,笑道:“他們臉上的青銅麵具,隻有最底下一層是青銅,上麵其實是絲線構造的薄紗麵具。”
“藤甲也是一樣,在藤甲上,覆蓋有繡了各種圖案的絲衣。”
“然後他們的手腕上,都有厚厚的草繩,其實那是中空的,等於一個衣袖。”
“在衣袖裏,有絲線,隻要他們用力一拉,就可以把臉上的麵具和藤甲上的絲衣,給快速拉到袖子裏去。”
“如果普通人操作起來,可能會那麽點操作困難。”
“但是武王的屬下都是精英操作起來自然是非常容易的。”
說實話,秦臻前世現代裏那些人,不過是些混飯吃的雜耍藝人,變臉都非常輕鬆。
武王屬下全是高手,想要完成變臉,豈不是易如反掌。
武王聽完,看著秦臻,目光中緩緩露出了敬仰。
這個變臉絕技,當然不是武王首創的 ,而是從西南蠻族那裏學習來的。
一開始見到這個絕技時,武王也是驚為天人,以武王的才華,竟然看了很久,才看出這個變臉的奧妙在哪裏。
秦臻竟然隻看了一眼,就看了出來,這份眼裏,怎麽不讓武王刮目相看。
他當然不會知道,在秦臻的概念裏,早就有了“變臉”這個說法了。
很快,壓軸的蠻族舞蹈也表演結束,接下來,就是八駿馬場和寶駿馬場的賭約重頭戲了。
在起跑線後麵的八匹馬,都是躍躍欲試,準備出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