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月低聲道:“柳莊主應付的來不。”
秦炎舞答非所問道:“你怎麽不開盤。”
秦霜月似笑非笑地看著百足門的獨眼龍道:“他不和我賭了。”
那個獨眼龍和秦霜月,從武林大會開始一直賭到現在,起碼輸了十萬兩銀子,已經輸的褲子都快沒有了。
秦炎舞笑道:“你快去慫恿他賭。”
秦霜月冷笑道:“他一毛錢都沒有了!”
秦炎舞奇道:“你怎麽知道的,說不定他身上還有銀子。”
秦霜月大笑起來道:“賭閻王上官光,不賭到天光地光褲子光,是不會罷手的,他如果不賭,就是真的一毛錢都沒有了。”
秦炎舞咋舌,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武林十大惡人中的“賭閻王”上官光,隻是不知道為什麽,也加入了百足門。
秦炎舞歎息道:“真可惜,沒有開盤柳莊主一招解決對手,是你天大的損失啊。”
那邊場上,蜈蚣麵具人全身發出的滔天劍氣,在空中形成了一條粉紅色的蜈蚣形狀。
蜈蚣狀的劍氣一扭,已經將柳雲龍活活纏住。
百足門下都是大聲鼓噪,覺得它們的首領此次必勝無疑。
粉紅色的蜈蚣劍氣,瘋狂的旋轉起來,它依仗的不止是劍氣,還有西南邊陲蠻族特製的“桃花瘴”,能夠輕鬆毒死一頭水牛。
柳雲龍歎了一口氣,突然腳下踏了一個奇怪的方位,快速旋轉起來。
也沒見他有什麽動作,竟然就脫離了蜈蚣劍器的控製。
秦霜月吃了一驚道:“劍舞。”
她看得出柳雲龍用的是和秦炎舞同類型的劍舞,隻是不知道是哪一種劍舞罷了。
秦炎舞淡淡地道:“劍舞共有五種,其中北鬥劍舞和南鬥劍舞,隻有女子能用。”
“東鬥劍舞和西鬥劍舞,是男女通用。”
“唯有一種劍舞,是隻有男子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