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就是希望張老實這麽說,聽了立刻打蛇隨棍上,嗬嗬道:“那自然是十拿九穩,否則,賭場開門迎客都來不及,今天怎麽會閉門謝客。”
張老實也情不自禁的點頭,他過來時,寶駿馬場的確是關著門,他還是拿著黑衣人給的令牌,才從偏門進來的。 秦臻和西門大喜這些人,在張老實眼裏屬於富貴人物,他們能夠進來,張老實當然是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秦臻低聲道:“寶駿馬場自然是知道這場比賽自己獲勝十拿九穩,但若是不開盤,未免被人笑他小家子氣,隻好開門!”
“這種送錢的賭局,寶駿當然不會希望太多人進來投注。”
“所以,他們隻給某些特殊人物送了邀請函,送錢就當是結識他們,日後這個人情,多少還是要還給寶駿馬場的。”
他舌燦蓮花,說的是合情合理,既然是送錢的賭局,自然是要叫些富貴人來。
寶駿馬場初來乍到,日後在撼陽城還是要指望這些富貴人幫襯啊。
秦臻突然盯著張老實道:“對了,不知道閣下是怎麽進來的?”
張老實心裏一陣緊張,黑衣人是給了他一塊令牌,在門口經過了一番檢驗才進來的。
這種話,他當然不能對秦臻說。
今天真如秦臻所說,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進來,自己隻不過是一介草民,出現在這裏,的確很違和。
秦臻在心裏冷笑,寶駿馬場主人千算萬算還是算錯了最後一招啊。
他們要下大注陷害八駿馬場,來下注的,不是忠心如鐵的自己人,就是和這個賭局,完全無涉的外人。
如果寶駿馬場主人選個忠心如鐵的自己人,秦臻他們還真的沒有什麽辦法。
可惜,寶駿馬場做錯了一件事,那就是他打心眼裏,可能根本就不信任任何人。
所以他選了張老實,可是張老實這種身份出現在這裏,有著強烈的違和感,秦臻一看他,就知道是替寶駿馬場主人過來投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