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世界杯這樣的盛事,每場比賽的投注限額很大,往往可以投注幾百萬元。
而普通的小比賽,就限製的很小,賭徒隻能投注幾萬元甚至幾千元而已。
那是當然的,不然你花幾萬元買通一些廉價球員,在這些比賽上下注幾百萬元,菠菜公司豈不是淚流滿滿。
所以每到重大國際賽事,那些賭徒就非常的踴躍,因為他們買房買車,爭取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的機會來了。
像冒老先生那樣,在重頭戲之前的墊場賽裏,贏得上百萬兩銀子,在秦臻前世裏的現世這是不可能的。
秦臻琢磨著,如果下一場比賽,真的能如自己所願,在馬空群接手寶駿馬場後,得把規則稍微修改一下。
在秦臻和沈紅葉離開後,冒老先生也急著離開,不過那些賭徒都是簇擁著冒老先生,像跟屁蟲一路跟著他。
冒老先生被逼的,甚至展開了輕功準備溜走。
偏偏這群人裏,也有懂得功夫的,一路糾纏,冒老先生簡直快吐血了。
豹房變得冷冷清清,漸漸沒什麽人來下注了,再過兩炷香的時間,決定八駿馬場和寶駿馬場命運的比賽就要開始。
就在比賽即將開始前,突然來了一個人。
他穿著平常的青衫小帽,看起來麵目平凡,就像一個普通的生意人。
任他走到什麽地方,都沒有人會注意他,而這張臉,很多人見過一麵之後,也會立刻忘記。
這個人,赫然就是冒牌的寶駿馬場的主人。
他一直就默默地坐在大廳的角落裏,就那麽大刺刺地坐著,坐在沈紅葉的旁邊。
沈紅葉竟然沒有認出對方來。
他就有這個自信,哪怕曾經在秦臻和沈紅葉麵前,露出過真麵目,可是就算是秦臻和沈紅葉,看了他的臉後,也會迅速的忘記。
這世界上就是有這樣的人,他的麵貌和氣質,仿佛融合了天下所有路人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