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驚的是,終點線那裏,竟然安排的不是自己的人手。
終點線是一條長長的白布,兩邊各站住一名精壯漢子,手裏各自拿著這條白布的一端,白布上塗滿石灰,先撞線的馬,鼻尖就會被石灰抹白,以此為記號。
先抵擋終點的馬撞線後,眼明手快的漢子,就會把白布撤掉,這樣後麵的馬鼻尖就不會沾上石灰了。
這在沒有電子裝備的古代,的確是一個判斷勝負的好辦法。
不過也有個限製,那就是拿白布的漢子,必須是兩個眼明手快,武功高強的人。
本來按慣例,站在終點線兩邊的都是寶駿馬場的人,可是這次不一樣了,站在終點線兩邊的是武王的親衛。
冒牌寶駿馬場主人失聲道:“是誰讓他們站在這裏的,我不是安排了……”
他本來想說安排了自己人,剛說出來,就發現自己失言,趕緊把話給吞了回去。
秦臻板著臉道:“終點線安排武王的人,這豈不是賭約約定好的。”
冒牌寶駿馬場主人大怒道:“賭約何時規定了這個內容,你拿出來看看。”
秦臻冷笑道:“賭約不是就在你懷裏,你可以看一看。”
冒牌寶駿馬場主人哼道:“你豈不是也有一份。”
秦臻笑道:“原來閣下連拿賭約都懶啊。”
調侃了冒牌寶駿馬場主人之後,秦臻徑直將賭約拿了出來。
兩人一起逐條翻條款,上麵果然有一條白紙黑字寫著,在終點手持白線的人,不能是雙方的人,必須安排公證人的人。
秦臻笑道:“這對了,武王的親衛,算不算公證人的人?”
冒牌寶駿馬場主人臉上大變,看向趙無極。
他本來是安排趙無極派它的兩名弟子,去終點手持白線的。
此舉也沒有什麽作弊的意思,隻是為了以防萬一罷了。
可是怎麽會突然變成了武王的人站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