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讓天花病毒的活躍度,成倍的增加了。
武王也是防不勝防瞬間就被感染了,而且他感染的是活躍度很高的天花病毒,發作的還特別快,比一般人感染的普通天花病毒,發作的還快。
要不是武王是個半步大宗師,功力深厚,能夠用內力壓製天花病毒,恐怕早就丟了性命了。
李泰聽了阿裏花沙紅的敘述後,立刻心裏有數,頓時挑撥離間道:“看來,這件事主要責任是在武王身上,是武王不能體恤民情,才會造成如今的局麵啊。”
“若是他能夠體恤民情,和顏悅色的和夫人商量,西南叛亂早就平息。”
“身為聖上禦封的大將軍,武王前去,不但不去處理楚王的事,反而一味苛責你們,這不是聖上的本意。”
“武王這樣魯莽的行事,真的是有負聖上重托。”
“夫人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稟告陛下的,為夫人討一個公道。”
這些話,阿裏花沙紅聽了當然是非常受用,其實全都是標準的搬弄是非。
要知道,西南是楚王的封地,楚王就算如何橫征暴斂,那是他的權利,任何人都無權阻止楚王在封地內的行為。
哪怕你是手握尚方寶劍的欽差大臣,也沒辦法把楚王給砍了。
就算是當今天子李建成,第一次發現楚王的這種行為,也隻能夠警告,實在楚王做得太過分不行了,還要出正式的議罪聖旨,才能製止。
區區武王,哪裏有這個權利,去楚王封地製止楚王的行為。
要知道,論輩分,楚王和李建成同輩,是武王的叔叔,當年李建成登基,楚王可是堅定站在李建成一邊,才獲得了這個封地的。
理論上,大乾朝的繼承權,是可以兄終弟及,楚王的登基權力,和太子是同等的。
武王隻不過是個後輩,就算楚王橫征暴斂,他頂多隻能規勸,哪裏有半點權力,去指責幹涉楚王的所作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