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寶駿馬場主人聽到秦臻喝止了比賽,立刻皺眉道:“秦公子你又想玩什麽花樣。”
秦臻沒理會冒牌寶駿馬場主人,而是轉向秦乞巧道:“獵鷹賭局安排的比賽,是不是絕對的公平?”
秦乞巧撇嘴道:“當然,獵鷹賭局安排的比賽,是六親不認,絕對公平的。”
秦臻淡定地道:“好,第一場比賽我選兵器,他選盾牌,最後我輸了,這次,輪到我選盾牌,他選兵器。”
冒牌寶駿馬場主人勉強憋住笑意,在心裏冷笑,心想此人已經受不了刺激,開始失心瘋了。
賭局勝負的關鍵,根本不在於誰選盾牌,誰選兵器,無論誰選盾牌誰選兵器,結果都是一樣的。
糾結於這些無聊的問題,說明秦臻已經不那麽理性了,開始疑神疑鬼。
再說,第一場比賽是因為秦臻無法戰勝道德的束縛,才輸的,如果能夠狠下心來,秦臻已經獲勝。
按照這理論,他不是應該和第一場一樣,選擇兵器,勝麵才大些麽。
秦臻已經失去了理性,冒牌寶駿馬場主人這樣想著,撇撇嘴同意了秦臻的建議。
雙方重新定下心神來,對於賭局的流程,他們已經很熟悉了,都飛快地將賭注寫在紙上,交給了秦乞巧。
秦乞巧看了雙方寫的賭注後,吐了吐舌頭道:“重選!”
冒牌寶駿馬場主人失聲道:“你說什麽?”
秦乞巧咳嗽一聲道:“秦公子出一兩銀子,馬場主人一兩銀子,數額一樣,雙方重選!”
冒牌寶駿馬場主人看到秦臻居然隻出一兩銀子,忍不住眉頭一皺。
出一兩銀子試探對方,是冒牌寶駿馬場主人的策略。
冒牌寶駿馬場主人並不知道,秦乞巧身上到底帶著多少銀子,也不知道,秦臻到底從秦乞巧身上,借到了多少銀子。
所以, 冒牌寶駿馬場主人先假設最壞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