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賭約的祠堂公證之日還有幾日,這幾日時間,秦臻哪裏也沒去,既沒管鹽場的事情,也沒去找沈紅葉和馬空群,就在府中安穩地躺著。
寶駿馬場的事情,把秦臻折磨得像生了一場大病,他需要幾天時間來好好休息下。
想起這件事情,秦臻其實還挺後怕的。
一個冒牌的寶駿馬場主人,尚且如此難纏,要是正牌的寶駿馬場主人在,自己能不能獲勝,尚未可知。
他還不知道,正牌的寶駿馬場主人,就是世襲一等侯高見非。
高見非也是托大了,如果他那時帶著寶馬駐守馬場,秦臻是真的沒有什麽勝算。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麽巧。
秦臻思索著,聽五姐秦若冰說,天下還有六個和她同級別的兵法家,人稱“隱湖七絕。”
皇權之爭,這些隱跡世外的高人不可能不來參與的,要是碰到這幾個人,頭可就痛了。
想到這裏,秦臻決定要頭懸梁錐刺股,讀點兵書,反正古代也沒有手機可以刷某音,他閑的很。
不過那些兵書才看了幾頁,秦臻就又睡著了,口水流了滿書頁。
馬空群和沈紅葉有事要忙,一個要處理寶駿馬場的事務,一個則是要忙著去收鹽,這幾天也沒有來找秦臻。
鹽場那邊的倭寇,出奇的平靜,始終是不見動靜。
兩天後,幾個姐姐用來傳話的海東青,撲棱著翅膀出現了。
秦炎舞的海東青傳話過來,表示武林大會那邊出了岔子,現在各大門派吵成一團了。
據說,選舉盟主,已經玩出了新花樣,從比武功天下第一,變成了什麽選票製,誰的選票多,就能當武林盟主。
秦霜月發現這個選票製有商機,可以倒賣選票賺錢,所以索性也不回來了。
據說,這次武林大會有玄機,傷亡較量以往各屆為大。
因為在泰山腳下進行武林大會太過顯眼,要將武林大會,換到一個偏僻的地方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