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愣了愣,秤千金這句話,說的很凶很直白。
以秦臻對秤千金的理解,秤千金這個老狐狸,哪怕是拒絕他人,也是滿臉笑容一團和氣的。
如此明目張膽地下逐客令的樣子,秦臻還是第一次見到。
女殺手聽了秤千金話,麵色慘白道:“多謝秦公子相救,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我傷好後就會離去,不會拖累公子。”
秤千金點頭道:“如此甚好,我們就當沒有見過。”
女殺手點頭道:“我從未見過你們,你們也未見過我,大恩大德,容後再報。”
秤千金聽到女殺手的承諾,也是仿佛鬆了一口氣。
秦臻更加好奇了,到底是什麽事情,能把堂堂沈家大總管秤千金,給嚇成這樣。
秤千金看到了秦臻的表情,低聲道:“秦公子,這件事關係重大,我知道你心裏有很多的謎團,不過切莫再問下去了,我找個時間,向你一五一十的解釋。”
秦臻點了點頭道:“姑娘累了,我們也累了,明天再問吧,對了,還沒請教姑娘叫什麽名字。”
女殺手搖頭道:“血衣樓的殺手,從來沒有名字,隻有編號,我是七號,大家都叫我阿七。”
秦臻心想還有這麽殘暴的組織,連名字都不給人家,太不人道了。
他隨口道:“看不出來,姑娘的排名還挺靠前的。”
阿七無奈地道:“那是因為前麵的幾個七號,都死了,我是替補上去的。”
秦臻啞然失笑,搞半天這個號碼和資曆沒關係嘛,他還以為號碼靠前資曆就老,看來是自己想多了啊。
阿七猶豫了半晌,突然道:“江湖是不是傳言,血衣樓、骷髏穀、金錢幫,都是殺人不眨眼,為了錢連親爹都可以殺的組織?”
還沒等秦臻搭話,沈紅葉和秤千金就異口同聲地道:“是的。”
阿七搖頭道:“我知道你們不會信,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血衣樓和他們不一樣,死在血衣樓手裏的,都是血衣樓認為該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