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唔了一聲道:“原來姑娘是吳杭人,難怪一口吳杭軟語,說的這麽好聽。”
綠珠掩嘴笑道:“秦公子去過吳杭麽,我聽說秦公子足不出戶,從未出過撼陽城一步,竟然聽得出來吳杭的官話軟語。”
秦臻臉上一紅,在他的記憶力,宿主還真的沒出過撼陽城一步,每天幾乎都呆在百花樓。
說實話,秦臻都不知道百花樓有什麽好呆的,別說裏麵的姑娘都是些庸脂俗粉,就算是美若天仙,你天天看也會看膩的。
隻能說,宿主對於自己的生活很絕望,但是能力不足也沒辦法求上進,比如和二房對抗,隻有秦臻做得到,宿主貿然對抗,恐怕死無全屍。
所以,他隻能用酒精來麻醉自己了,並非是對百花樓有多麽依戀,隻是不想麵對真實的生活而已。
想到這裏,秦臻歎了一口氣,一個貪花好色的男人,連吳杭城都沒有去過,是多麽的可悲啊。
吳杭是大乾朝第三大城市,素來有上有天堂,下有吳杭的說法。
那裏有依山傍水的美景,還有無數美麗的吳杭妹紙。
吳杭城的妹紙,一個長得是纖弱秀美,能激起男人強烈的保護欲,那一口吳杭的官話,綿軟如雲,一開口仿佛就在婉求你什麽,讓你對她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沒辦法拒絕。
秦臻前世裏,當然是在吳杭城遊覽過一番的,除了吳杭西湖中心的某酒樓實在太坑,醋魚又貴又難吃之外,對吳杭城的印象還不錯。
那座酒樓在湖裏撈起一條魚給秦臻吃,然後又公然將一條菜市場買來的魚扔到湖裏,美其名曰保護生態平衡。
秦臻去了一次後,再也不想去了。
他當然不能說自己是前世去過吳杭的,也不能說百花樓認識的姑娘有吳杭的,否則,綠珠的大耳刮子,可能就會打在自己的臉上。
秦臻隻能敷衍,又拿出幾個姐姐做擋箭牌,說是姐姐教他的吳杭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