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他是了人派來的。”
“無關緊要,不過那些狼騎還在遠處逡巡,派人告訴他們,陽樂已經是本王的了,接下來本王會繼續南下,至於他們能不能攻破其他地方,便與本王無關了。”
“遼人現在也在進攻大乾西境,不過似乎沒多少進展,我們如果繼續南下,滅了大乾,不讓遼人進來如何?”
“不會的,遼人裏聰明人太多,他們知道我們的想法,他們知道草原人太少,吃不下整個大乾,所以按照約定,本王隻要北邊,南麵的都歸他們。”
“南麵可要富碩很多啊!”頭人感歎。
“失去了北方的關隘,你說南方會屬於大遼多久呢?”西夏王意味深長的笑道。
頭人麵露笑容,他聽懂了,草原人的征伐之路不會停止在不就得將來,現在這位幾十年來最偉大的西夏王的目光,是整個中原!
說完,繼續拾階而上,一步步登上城樓,西夏的王者終於來到了最為慘烈的戰場。
屍體堆疊,幾乎無從下腳,斷裂的兵刃和如同荒草的箭矢遍布視野,西夏王踩進幹涸的血泊之中。
一步步走向最前麵,在最靠近城垛外側的地方,穿著一身刀劍痕跡鎧甲的屍體就佇立在眼前。
西夏王走到甘妄麵前,這個敵人依舊保持著刺劍的姿勢,隻是脖頸上的傷痕告訴旁人,他早已經沒有呼吸。
撿起地上的寶劍,放到了甘妄手中,西夏王直視那雙依舊散發著怒火的雙眸,沒有輕蔑,隻有敬佩。
一場圍城之戰,十數倍的優勢,依舊打了六七天,雖說沒有仔細去算,但是西夏王知道,自己死的人比陽樂軍死的人多得多。
“甘妄,你是個強大的將軍”西夏王淡淡道。
回應他的依舊是怒目,永遠不變的怒目。
“本王向你承諾,陽樂城的百姓今後便是我的子民,他們會活著,在本王的羽翼下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