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卻朝著另一個方麵而去。
原本想著拉攏沈言,結果卻成了綁架沈言,真的要是對沈言用刑。
那就真的無法拉攏沈言了。
隻會將他越往朱棣那邊推去。
這不是樂善想要看到的局麵,更何況,她是奉命而來,如今卻把事情搞的越來越糟糕。
“不行,斷然不行!”
樂善思前想後,再次拒絕了宋忠的提議。
“郡主,現在不是優柔寡斷的時候了,沈言和咱們已經談崩了,根本沒有拉攏的可能了,再不對他用刑,套出點有用的線索,咱們如何交差?”
宋忠勸道。
他和樂善不一樣。
樂善是郡主,沒完成任務,太孫也會念及親族之間的關係,而自己呢?一介武夫,真的不做出點功績來。
仕途可就全完了。
眼下,身處邊塞,距離京師如此遙遠。
太孫雖然下達過命令,拉攏沈言,可如今,拉攏毫無可能,倒不如趁機用刑,從沈言嘴裏,審問出點有用的信息。
這樣一來。
目的雖沒有達成。
但至少靠著嚴刑逼供得到的消息,他也有臉麵回去交差。
察覺到宋忠表情異樣,樂善表情決然警告道:“無論如何,都不準動沈言!”
宋忠沉默片刻,抱拳道:“是!”
有了宋忠的保證,樂善這才放心的走開了。
在她走後。
宋忠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另一邊。
燕王府內。
幾名派出去的心腹愛將,也終於將探知的消息,告訴給了燕王朱棣。
“樂府?”
朱棣在聆聽心腹們的匯報後,得知了順天有‘樂府’的存在,他坐鎮順天這些年,還從未聽說過有‘樂府’。
“我們也很納悶,這順天城的名門望族,就沒有姓樂的,真是奇了怪了。”
朱能一臉困惑。
“你們有幾成把握沈言在樂府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