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下這座米鋪店,然後裝修改造成錢莊。
“那王掌櫃說個數。”
沈言又把價格的話題拋給王德發,讓他再次給出價格。
這一次,王德發比上次慎重多了,思考了好一會兒,用手勢比劃了一個數字,說道:“九百兩如何?”
“王掌櫃,你還真是個守財之人呐。”
沈言揶揄道:“你這米鋪生意雖好,但占地麵積也不大,大家都是生意人,何必獅子大開口呢?一口價,七百兩,你不買的話,我到別處去,我相信,以我七百兩的價格,買下隔壁的鋪子問題也不是很大。”
聽到這話,王德發慌了。
他的米鋪生意的確好,但一年下來,也掙不到幾個錢,頂多也就兩三百兩。
況且,這太平年代。
大米的價格,一直備受朝廷關注,想要漲價,第二天衙門的人就上門來抄家了,故而,米鋪生意雖好,但利潤卻不大。
王德發早就有把鋪子賣出去,轉行做其他的想法了。
但一直以來。
他都沒找到合適的買家。
久而久之,也就沒有抄心賣鋪子的事情了。
如今,沈言提出買鋪子,王德發心裏很是開心,隻要有一個合適的價格,將鋪子賣出去,再加上這些年的積蓄,改行做其他生意,日子還是可以過的很滋潤。
“七百兩就七百兩吧。”
最終,王德發心一橫,同意了沈言的要求,以七百兩的價格,賣出自己的米鋪。
見他答應。
沈言微微一愣,他原本想著八百兩買下米鋪,結果倒好,這王德發不禁嚇,稍微那麽一嚇唬,他就把鋪子給賣了。
“好,王掌櫃也是爽快人!”
為了杜絕王德發反悔,沈言說道:“既然如此,咱們就簽訂契約,王掌櫃拿房契,我拿銀票,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房,兩不耽誤!”
“行。”
王德發很爽快的答應下來:“沈掌櫃在此先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取房契。”